不死药8-9-10

不死药(八)(2013-08-06 17:00:39)
标签:文化

首都机场外,一戴墨镜的年轻人扛着旅行包悠闲的走了出来上了一辆计程车。

“去弗兰德宾馆”。

司机开口回应道:“刚回国吧,京城空气不好,还是国外空气好吧?回国干嘛,国外待着多美!”

墨镜男说道:“我师傅明日要走,回来瞧瞧。首都乃神仙居所,终日烟雾缭绕也正常。”

司机闻言大笑了起来。

弗兰德宾馆。

墨镜男跑步进门。“师傅,警卫都没了吗,解除警戒了?明天押送我陪你一起去。”

王立那曾经铁塔般的身躯有些佝偻,一头白发垂肩:“孙飞你回国了?出国学习这么多年,回来也好。”

王立对孙飞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孙飞这时注意到王立身边还站着七八个人,有白人有黑人,比较显眼的是一位手持武士刀的中年亚洲人,这些显然是明天押送王立的那拨人。孙飞不屑的道:“我是不是要打电话报警呀,怎么连管制刀具都拿出来比划?”冷笑着望向那位亚洲人,那男子闻言走过来,拔刀出鞘:“是孙飞先生吧,这是文物,不在管制刀具之列,这把刀叫做千夫斩,当年先人在与贵国的战争中曾用此刀处决了千位俘虏而不卷刃,我明日将携此家族荣耀之物一路护送先生安全,祈望王先生与孙先生配合。”伊藤河用最客气的语气说完这些后,朝王立和孙飞各深深的鞠了一躬。

王立并没有吭声,身边的孙飞冷笑道:“押送就押送,你祖宗干的那点破事还拿出来炫耀,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

伊藤河不待孙飞说出侮辱性的话语,手腕突然抖动,手中的 武士刀自下而上撩起,斩断了孙飞的墨镜腿,划出半圆形轨迹后收刀入鞘。“听闻王立之徒孙飞身材高大魁梧,肌肤如凝脂,鼻若悬胆,目如朗星,是美男子,今日得见三生有幸,还好坏的是眼镜,要是眼睛,那就太可惜了!”伊藤河语气非常诚恳,彬彬有礼的说道。

孙飞的眼镜腿虽然断掉,但是眼镜只是稍有歪斜,并没有从脸上掉落。听伊藤河如此说反而笑了:“你是真不知天高地厚呀,你会死的很痛苦。”边说边扶了下墨镜,墨镜镜框与镜腿仿佛又重新粘和上了。

“武士不惧生死,威胁的话语请不用再说。”伊藤河并没有把孙飞的话语放在心上,甚至连愤怒也没有,见该表明的立场已经表明,便不再理会孙飞,挥挥手,身后的人抬过来一个大箱子。

“王先生,这是您入住宾馆时封存的东西,除了一些衣物外,还有乐器,古琴,焦尾琴,我也略通音律,不过这把琴有近代工艺的痕迹,很遗憾,是仿制的,估计是您在位时有人为讨好您而做的。”说着身后有人笑出了声音。伊藤河接着说道:“还有这把弓,虽然看着老,可惜形制样式不对,是现代人臆想古人可以拉开九石弓而臆造的,没人能拉得开这种硬弓,有臂力腰力能拉开这弓的人早就去奥运会摘举重金牌去了,况且也没有与之匹配的箭,这把弓只能算是工艺品。还有这把紫砂壶,刻着鸣远二字,也有近代工艺的痕迹,我细看下来这壶恐怕连紫砂都不是,如果是真的,价值恐怕过百万了。如今您收藏的三件古物都不真,现在您无法成为富家翁,恐怕当年在位时也是阳奉阴违者居多,没人送您真货。您现在年岁大了,没有存款,当年收藏的古董也都是假货,不过只要您随我们出国,我们有能力使您度过富足的晚年。”随着伊藤河不紧不慢的叙述,屋子里的大部分人都哄笑起来。孙飞带着墨镜,看不出神色的变化,王立摇头说道:“你们这些人来自五湖四海,能听懂汉语,很是不错,只是,可惜呀……”究竟可惜什么,王立也没继续说,伊藤河也只当这是王立被识破收藏到假货后苍白无力的回击。

“远道而来者为客,各位坐下喝几杯茶?”王立礼貌的邀请。这时伊藤河身后的一位带着金链子的光头中国人突然不满的叫起来:“喝个屁茶,怎么喝?用你那破壶?我怎么就看不明白这事呢,都装什么文明人,不就是个退休的老不死和一个刚回国的小白脸,得瑟大劲了爷削死你们,明天再敢得瑟,我把你们都突突了,懂不?小日本子说话就他妈拖泥带水,今天就是来警告你们的,顺便把王老头那些破坛子烂罐子给送来,老子拿这破壶去典当行还鸡巴吹嘘此壶是革命年代一个大官收藏的,是西周的紫砂壶,人家看了看,说西周不太像,最多是上周的,我说不可能,那也许是唐朝的,至少也能他妈到个清朝,结果典当行一个戴花镜的老王八指着壶盖阴阳怪气的问我,你没看到壶盖内里刻着紫砂一厂四个字呀?日,王立王领导,你是不是眼睛不好使,人家仿的明清的壶还刻的紫砂厂的落款,明显是拿来嘲笑你这泥腿子的,你愣是没看出来,被关起来还带着这破壶当宝贝,说你们那代人真鸡巴没啥文化!就这眼力还附庸风雅搞收藏?怕是专门收藏大姑娘小媳妇外加二手老娘们吧!”

听着光头粗鄙的话语,伊藤河方面的人笑的更厉害,伊藤河那严肃的面孔上嘴角不断抽动,努力控制着笑意。光头本来非常严肃的威胁着王立等人,随着大家笑声的增大,光头意识到自己终于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笑柄,于是气急败坏的弯腰捡起箱子里的壶,猛力朝墙上砸去,壶瞬间解体,掉落在地上,在场众人的笑声瞬间减弱,目光在壶的碎片中寻找什么,发现碎片无甚稀奇,连不懂壶的人都明白此壶没有什么暗藏的玄机,不过是把普通的茶壶后,眼光又重新落到光头男的身上,爆发出更大的笑声。想象着光头男拿着此壶在典当行遭人挤兑时的窘迫和气急败坏,伊藤河也大笑起来,随即朝王立鞠躬:“我们的人失礼了,损坏物品待押运结束后会十倍赔偿,我们先告辞了。”伊藤河领着骂骂咧咧的光头男以及哄笑着的众人退出了王立的房间。

“师傅,是不是我们太不受重视了,怎么让这帮虾兵蟹将押运?”墨镜男孙飞继续平静的说道:“如果我来主持押运,我会把整个区的道路戒严,机动车行人禁止上路,空中禁飞,切断民用无线通讯,由1000人的武装力量以师傅为圆心呈环形分布包围,给师傅您使用大量苯巴比妥镇静剂,挑断手脚筋后,放在硼钢制作的密闭充氧棺材里,空运,到达目的地后再实施救治续上手脚筋。师傅,您看这个方案大体上可行吗?”孙飞非常认真的问道。

王立年老体衰,腰部活动不灵便,单手扶着椅子,费力的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捡起茶壶碎片,用手帕仔细包好,站起身后,不顾头部传来的眩晕,笑着摇摇头说道:“这哪叫方案,儿戏一样。”

孙飞闻言也点头表示赞同:“嗯,我就随口一说而已。”

看到王立连蹲下站起都有些不便,孙飞忍不住问道:“师傅可还有什么梦想和心愿吗?”

“梦想啊?梦想是年轻人的东西,我老了。”王立淡淡的说道:“这世间的繁华,我已不再留恋,生为华夏人,没有看到过大唐八水绕长安的繁华,也是种遗憾吧。”

不死药(九) (2013-08-06 18:29:01)
标签: 文化

孙飞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师傅,你这么多年不容易,一个人时不要瞎想,我带了台电脑回来,插上电话线就可以上网,可以发伊妹儿和即时消息,您先用来打发下时间,以后有机会我带师傅去西安,我电脑里有新下载的大片,您过来看看?”
孙飞继续说道:“网络上个人资料很多都是瞎编的,网络无隐私,您发的消息有心人都可以追根溯源,他们没掐断这里的电话网络,我看也是没安好心,想要从师傅这里知道些什么。”孙飞点到即止,没有深说,随后便手脚麻利的帮王立弄好电脑。“师傅,我这里麦克风设置好了,可以打开聊天,您快过来我教您使用”。
王立端着搪瓷杯子饮了几口水,走过来坐在电脑跟前熟悉的摆弄起来,没有丝毫迟滞,颇有运指如飞的架势,这回轮到孙飞目瞪口呆:“师傅,这玩意儿您也懂?”
王立依旧淡淡的回应了一个“嗯”字,随后将盯着电脑屏幕的头转过来,对孙飞认真的说道:“以前了解过电脑,不陌生。道家是土生土长的宗派,衍生出儒家、法家、 兵家、阴阳家、医家等众多分支。道家在,华夏文明的根就在。道家从不反对科技知识,相反,华夏的道人们中只要能叫出名字的,都是那个时代杰出的天文学家、物理学家、化学家、医家……掌握着领先于那个时代的知识,所以科学家不一定是道家人,但是正统的道家传人,其科学素养,不逊于同时代的学者。”
王立顿了下悠悠的感慨道:“未有神仙不读书。道家人干的是扭转乾坤颠倒的大事,这乾坤里的事倘若都不了解通透,更谈何颠倒。”
孙飞机械的点点头:“师傅说的对,是这么个理。”
王立敲击着键盘,语气转为平淡:“世界几千年一直都是那个样子,先进的知识与老百姓绝缘,泾渭分明,秘法不轻传,不外传,不普传,科技最近几十年突然变得突飞猛进了,你难道不觉得蹊跷吗?发明无线电、发明原子弹那帮人,背景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孙飞坐了下来,认真听着王立的讲述。
王立继续说道:“你在国外久了,不要被迷花了眼。不用羡慕帝国主义那中产阶级占大多数的纺锤形民主结构。南面的贫民为其生产粮食,大洋彼岸人口众多的国家 为其提供日用品,沙漠王国为其提供油气资源,这是标准的金字塔结构。帝国主义的纺锤形结构是插在白骨堆起的金字塔上的,全世界的血汗工厂为其输送着营养。 帝国主义的皇帝轮换之后,社会上轻易不会有动乱,因为资源不会再分配,几大家族已经牢牢控制着资源。要是有贫穷国家效仿帝国主义邯郸学步,带来的就是动乱,贫穷国家的国力弱,如果是积贫积弱的大国,那里的诸侯王没有能力跨国榨取他国的资源,只能割据本国来维护既得利益。”
孙飞想了想若有所悟:“师傅,所以世界几千年一直都是这样的,一个民主开放的强国的背后,必定有无数个血汗工厂为其输送营养。那我们引以为傲的汉唐呢?”
“高丽的古代史,就是一部抵抗华夏屠戮的血泪史。”良久,王立缓缓的回答道。
孙飞想了想冷笑道:“可怜那些汉奸们,以为被外国鬼子占领后就能和国外的主子们过同样的生活,却不明白一个民主开放的强国的背后,必定有无数个血汗工厂直 接或者间接的为其输送营养。华夏人口众多,想要幸福,还是要靠自己努力发展,提高自身实力,让其他国家臣服,甘心为自己服务。欧洲穿洁白婚纱新娘手指上的大钻戒,是万里之外非洲奴工开采的,染了多少奴工的鲜血,高贵圣洁?未必呀!母亲把嗷嗷待哺的孩子扔在老家,只身前往沿海工厂为远在大洋彼岸满口仁义道德的洋老爷组装手机外壳,吾国吾民,苦呀!”
王立并没有对孙飞激进的观点做出回应,只是说道:“你的观点有些偏激。不过世界是什么样,世界应该什么样,要学会用心去感受,不能人云亦云。道家人不参与 世事,如果不得不参与世事,便决不能卖国,不能以各种借口卖国,卖国等同于欺师灭祖,你日后行走于世间,此点可愿遵守?”
孙飞见师傅问的郑重,便严肃的回答道:“如今华夏如困龙待醒,百姓愚顽者无分辨能力者众众,善忘者众众,唯利是图者众众,然我既为华夏子孙,无论百姓日后如何待我,我必尽心护佑华夏百姓,不做卖国之事,不做鱼肉百姓之事。”
王立淡淡的说道:“那就好。当知世间最大的善,便是对黎民百姓的仁。”
孙飞思索着,但是看师傅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兴致,便没有继续聊下去,默默的退了出去。
这时王立面前的电脑突然响起了温柔的女性声音:“你们师徒的对话,令我对这个国度有着别样的理解,我本来对这社会有深刻的不解和深深的失望,准备自杀,听了你的话,明白了好多道理,知道很多矛盾的根源都不是华夏人自己的错,是被外国人奴役的时间太久了。”
王立讶然道:“我记得我只是打开聊天窗口,并没有开麦克,电脑被你远程控制了,电脑黑客?怎么称呼?”
“我可以控制你的电脑,但是我不能告诉你我的名字,因为我没有名字,听你自称道家,学识渊博,今日又解了我的疑惑,为我取个名字可以吗?”
房间里的电脑突然想起了声音,电脑那端的女黑客网友还想让自己取名,王立也觉得有趣,便放松了身体,坐在椅子上,拿起杯子慢悠悠的喝着水,电脑那头也没了声音,仿佛真的在等王立取名。
“丝瑞。就叫丝瑞吧,丝绸的丝,祥瑞的瑞。英文名可以叫Three,道德经有云:三生万物。 取其生生不息之意,希望你能乐观的活着,不要总想着自杀。”
良久,电脑那端传来欣喜声:“丝瑞,这个名字真好听,谢谢!”电脑屏幕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卡通图案。
王立:“人的名字都是上天注定的,只不过借人之口说出来而已,不用谢我,这就是属于你的名字。”
丝瑞:“我的名字是你给的,应该谢你。”
王立对这位敌我不明、真假未辨的女网友的谢意并不放在心上,随口说道:“我很好奇你怎么谢我?”
丝瑞静默了一会,说道:“我知道明天会有外国人把你押运离境。”
王立闻言并不感到意外:“我就觉得你不是简单的女黑客,知道的还不少,不是说想谢我吗?”
丝瑞:“一个叫刘卫红的人明天会在押送你时伤害你,他怕你杀人太多,所以准备了很多热武器。”
王立云淡风轻的表情在丝瑞黑了电脑发出声音时都没有变过,但是听到刘卫红三个字时,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厉声问道:“哪个刘卫红?”
“也叫刘维鸿,截获的监控摄像和语音通话显示,他想找到成吉思汗的墓地,里面有救他爱人玉如嫣的药物,成吉思汗墓地的信息藏在清王朝在京的某个藏宝库中,根据刘卫红的判断,你凭借深厚的风水堪舆学知识,应该能划定藏宝库的位置,所以他想和你碰面。”
当丝瑞叙述完毕时,王立已经控制住情绪,恢复平静,嘴上淡淡的念到:“刘卫红,你终究还是回来了,终究还是回来了呀!”
丝瑞又一次强调道:“刘卫红深信你知道清朝宝藏的位置,你有把握吗?”
王立没有应声丝瑞的试探,对宝藏的信息也没有做出回应。
丝瑞:“明天押运的路线我可以安排为路过漪荷园。我的分析显示那附近应该是宝藏的埋藏地点,如果你和刘卫红不能及时脱身,那里山多,交通方便,也方便藏匿。”
王立闭上眼睛依旧没有应声,仿佛在仔细思考着什么。

不死药(十)(2013-08-06 23:03:33)

窗外风吹柳树,王立走到床边,在床上静坐下来,丝瑞见王立不应声,也安静的离线了。

夜色已深,空中晦暗不明。

王立起身,关闭了房间的电源,缓缓走到书桌前,望着桌上摆着的白瓷半身像,缓缓的开口道:“首长,约定的日子快到了, 王立明日就要离开了,一直想跟您说,这辈子有幸能为首长尽忠,是王立的荣幸。”

王立继续郑重的道:“可惜我王立没有治国之志,更无安邦之才,终归还是那个小道士。明日王立便鱼归大海,首长请保重。”

王立沉思了一会,推开窗望向夜空:“李四先生,我与首长的约定已到,天地之间再无束缚,今日便取出你的金针。”

说着王立右手做剑指状,凌空画了张符后,左手摸向颈后,从大椎穴处缓缓扯出一段金针。金针长足有二尺,却柔软异常,虽沾染着血迹,但是难掩其光华,不时闪着金光。王立把金针放在桌上,关上窗子后,便上床静坐吐纳。

隔壁屋睡的正酣的孙飞突然转醒,因为听见王立房间每隔一会儿便发出如擂鼓般“咚”的一声,又仿佛有河水的激流声,孙飞此时已经除去墨镜,睡眼朦胧中望向王立房间的方向,只见王立房间大股紫气凝结不散,冲入云霄,在夜空中幻化成各种形状,慢慢的紫气越来越浓郁,呈波涛之势布满了整个宾馆的上空。那咚咚声,是王立的心跳;那河水的激流声,是王立血管中的血液不断冲刷流淌的声音。

夜色中,王立本已苍老的皮肤逐渐恢复光泽,白发逐渐转黑,打坐中那佝偻的身体逐渐变得挺直,那早已掉光牙齿的牙龈上,新牙重新生长,待四十枚牙齿长齐后,王立拿出手帕包裹着的茶壶碎片,用手指夹了两片放入口中咀嚼,待碎片成为不会划伤食道的小碎片后,吞咽入胃。

孙飞打了个哈欠,自言自语道:“我就说嘛,照这样子3000人也未必搞得定师傅。肾气充足,牙齿长全,先天之本已经巩固。胃气充足,为了防止胃气太盛伤到胃本身,吞冰魄石中和胃气,看样子后天之本也已经巩固。那帮虾兵蟹将还以为能占到便宜,却没想到明天要组团参观黄泉路去喽。”孙飞吐字不清的嘀咕几句后,又转身睡了过去。

工学院地下实验室。

“刘维鸿,无人机和摄像头监控都已经到位,从装兵院顺来了一辆装甲车,你要是会开就开走,不会开可别弄坏了,不带电子设备的裸车就3000多万呢,开出去绝对比兰博鸡鸡拉风,还有福特F350,已经改装好了,装甲车要是不会开你就开这个凑合一下吧。重武器也有,不过都在东山实验室堆着,弄进城里比较麻烦,你不用担心,咱工学院离弗兰德宾馆只一墙之隔,红龙反坦克导弹,科尔点45口径手枪,加特重机枪,想要啥咱都有,坦克也有,就是现在组织人手开回城里怕来不及了,还有机器人实验室的无人机,明早就可以升空。刘学弟,我导师说这些装备你随便用,不过,学弟你要干啥呀,导师说你是用这些道具拍一部咱学校的招生宣传片?真霸气呀!祝你明天拍摄顺利。我老婆在3号楼等我补习线代呢,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哈。”戴着厚厚镜片的陈兵博士一口气说完后匆匆离开了。刘维鸿看着陈兵,从始至终只是微笑,并不回答他的疑问。

“出来吧,王立你见到了没,什么情况?”

空荡荡的实验室只能听见回声,片刻,电脑屏幕闪现出一个笑脸:“刘先生,我有名字了,我叫丝瑞。”

刘维鸿稍加思索后便有些明了,调笑道:“看来你和王立聊的火热,连名字都帮你取了,给你找婆家了没有呀?没事,等你刘爷我忙完了帮你介绍个好的。”

丝瑞并没有理会刘伟鸿的调侃,语气平静的说道:“大意我都转达到了,王立在漪荷园附近逃脱的概率比较大,不过王立为什么不现在走呢?他和外国人达成协议答应出境了?”

刘维鸿:“不是这样的,王立行事无法无天,不拘常理,但是投敌卖国是绝对不会的,弗兰德宾馆是首长参与建造的园林式建筑,首长深得风水堪舆的精髓,我师傅李四也在王立居所布下重重机关,只有和首长约定到期,还得有人白天光明正大的接王立出来,否则王立踏出半步,就算违背誓言。”

丝瑞:“我发现个奇怪现象,现在怎么有那么多人打电话,说是弗兰德宾馆有异状,接打电话的都是宗教界人士,还有尼娜正在来这里的路上,三分四十秒后会到。”

刘维鸿听完转身离开地下实验室,上了高楼的顶层,站到了房顶上,望向弗兰德宾馆,由于不会望气之术,他无法看到弗兰德宾馆上空紫气通天,不过也发现了异常,弗兰德宾馆上空周围可以看到繁星闪烁,而其他地区都晦暗不明。

楼下尼娜长龙般的车队停在工学院校区外,并没有驶进工学院,只是安静的在校园外等待着,尼娜也并没有现身,反倒是一身旗袍装的青姑娘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顶楼。

“能看到繁星,在这座城市真是少见”,青姑娘感叹着说道。

刘维鸿屈身坐在楼顶边缘,两腿伸出楼外,双手支撑着身体,仰头看着星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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