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姑射山人2011 日期:2013-01-31 20:54:00
讲一个神话故事,故事比较长,发生在另一个行星上面,本故事纯属虚构,切记不可当真,笑。
故事的名字叫《不死药》
不死药
华夏大地,人杰地灵,仙草无数,传说级的名药也甚多: 还魂汤, 可以医死人 活白骨。再比如孟婆汤,饮下后懵懂忘情,抛下前世至爱,形同陌路。
药这个东西,人一辈子或多或少都会吃一些,每种疾病好像都有一种或多种对应的药,虽然很多都是无用的,但是大多数人依旧还是执着的服用着,直到撒手人寰。不死药,人们明明知道要么是不可得,要么是得到后服用无效,终究难逃一死,但还是有太多的人穷其一生去追寻。
不死药,还不等同于长生不老药。长生不老,是在自然状态下寿命无限延长,但是遇到极端外力打击,还是无法避免死亡。而不死药,药名不死,服之不死不灭,脱离轮回,水火不侵,刀兵不伤,寿蔽天地。服用长生不老药的人不一定不死,比如过马路时运气不好也许会被闯红灯的嘀嘀呼啸而过,但是服用过不死药的人,在大多数情况下,是不会轻易死亡的。
这药大多数人都想吃,但是毕竟很难吃到。你有权势,它不在医保范围内。你有钱,对不起,这是非卖品。不死药真是一种很令人纠结的东西,无数的史书都在告诉人们封建帝王有多么愚蠢,愚蠢到去炼制追寻这种东西,然后无一例外的被毒死,求长生不得生,求不死而速死。另一方面,这些帝王中又不乏才智超群之辈,怎么看都不像是愚蠢到去炼制毒药最后把自己毒死的人。
寻觅不死药,到底是愚蠢行径,还是严肃的人生极致追求?佛相端庄美好,有四十颗牙,亲手摸过乾隆遗骨的人说乾隆有几颗牙齿?四十。康熙拜北斗,北斗是掌握死生大权的,雍正遍寻天下道士炼丹,嘉庆活生生的被天雷劈死,这中间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在贯穿,真相在露出一角后旋即又隐入迷雾之中,历史的迷雾。
唐朝火红965年,伟大领袖突患重病。一身中山装的机要秘书刘明,启用战时地下铁路系统,乘地铁前往西山。西山在京城西北方,山清水秀,是唐朝事实上的最高决策中枢。刘明用战时交通方式,以安全又不失迅捷的方式匆匆回到西山4号院见到了他想见到的人—李四。李四是一位冰肌玉骨,唇红齿白的小伙子,如果不是身着一身灰色略显老气而又不失庄重的中山装,李四更像是一位新参加工作的年轻小同志。
楼主:姑射山人2011 日期:2013-02-02 09:46:00
刘明见到李四,也顾不上寒暄,匆匆的问到:“李四同志,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老人家快不行了,能不能想想办法?”
李四淡然道:“道家有一些祷告神明延寿的方法,我可以试试看,如果见效的话,有些事情明天我需要向中央当面汇报,你安排一下吧”。
刘明初听此话没有反应过来,愣住了四五秒,随后面色瞬间因为激动而变得潮红,张了张嘴,然后突然急促的问到:“你是说明天就能康复,是吗?需要有什么忌讳,饮食上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李四摆了摆手打断刘明连珠炮似的询问:“不用多问,你们什么都不用做,今天就到这里吧”。
刘明连声说好,带着他想要的结果满心欢喜的离去了。
次日,京城西苑。一位老人着睡衣拖鞋叼着卷烟,坐在沙放上批改着一本本作业,李四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窗外不时传来鸟叫声,给清幽的环境增添了几分生趣。良久,老人开口说道:“昨天的事情好险,差点见了马克思。也不知道还有多久去见马克思”。
还有多久去见马克思?不知道这是老人随口感叹,还是故意的探寻。李四迟疑了几秒中,还是把这当成一句问话接了下来,谨慎的回答道:“道士如果用拜斗之术给常人延寿,可以延十二年阳寿”。
老人放下作业本,感叹道:“你也这么说,想必错不了。还有十年好活,可以做很多事情”。老人指了指作业本,笑着说道:“我这个教员,有学生们一直陪着我,挺好,没事批改下作业,自得其乐”。
李四没有言语。
老人收了笑容:“小刘说你有事情找中央汇报?”
“是的。东北方向不久将有很老的人参出世,我要去乡下看看”。
“有多老?”
“几千年吧。”
老人突然来了兴致:“人参我知道,普通五形俱全的人参生长到400年就衰败了,高龄的不出世。千年的人参就成精了吧,像当年的人参娃娃?这回这个几千年的人参究竟是个啥东西,人参祖宗?你要去捉人参祖宗?”
李四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到底是啥,要看过了才知道。
我受的伤需要此物来调养,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我这一走,你我就再难有相见之期了”。
老人也摆了摆手,黯然说道:“一切随缘吧,我是不能去了。这样吧,刘明家的娃叫刘卫红,在哈军工读书,应该下基层锻炼劳动,你带上他吧,以后让他回来给我讲讲捉人参的见闻。缺人手的话,让我们班里的学生去几个,需要谁,去找刘明具体商量就行”。
李四看正事已经谈完,便站起身来说:“嗯,正好需要几个人,一会我去找刘明。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去安排行程了,您多保重”。
老人听到后默不作声,良久,撕下作业本上的一张纸,在上面写写画画后递给李四,然后缓缓的说道:这是一个地下防空城的位置,具体的注意事项我已经写在纸上了,地点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是用不上了,你身体不好,如果有人要革你的命,就去这里歇一歇,里面四通八达,也不缺物资,可以生活很长时间。地下设计的很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普通人只要一个就足以守的住整个地下城,更何况是你,可以放心在里面生活。
李四看离别的气氛有些伤感,就笑着问:“里面有没有藏着什么宝贝啊”。
老人一时愣住,然后反应过来这是个玩笑话,随即也爽朗的大笑,模仿李四先前的口气说:“到底有啥,要看过了才知道”。
楼主:姑射山人2011 日期:2013-02-06 21:10:00
刘明此时正看着手里李四递给他的那张条子,此时站在他对面的李四缓缓开口说道:”这个小道士叫王立,贫农出身,幼年被老道花言巧语蒙骗做了道童,身世疾苦,是我们需要挽救的对象,这孩子我要带上”。
刘明此时把手中的条子折叠好放在左胸前的口袋中,说道:“李四同志,王立的事我知道,当时抓捕他时,是我妹夫带的队,有六名战士在抓捕过程中牺牲了,那队兵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刘明此时又压了压声音,“我妹夫当时被王立吼了一嗓子,吓尿裤子了,至今浑浑噩噩的头脑发呆,记不住事情,是不是中了王立的妖法”。
李四摆摆手说:“那可能是声打,用声音震慑对方心神,不是妖法,找个大夫调养一下吧。”
刘明又继续道:“我有个老朋友,出身不好,前些年又说了些糊涂话,怕是很难善终了,家里只剩个独生女,名字叫玉如嫣,读过大书,长相秀气,就这点血脉了,我如今自顾不暇,四先生能不能收她做个记名的徒弟,带着她一起走,近几年就别让她回京了”。
刘明没等李四表态,就招了招手,让工作人员把玉如嫣带了进来。门口进来一个长相秀气的姑娘,梳着两个辫子,粗布衣服难掩灵秀气质。
“首长好”
刘明佯怒道:“昨天怎么嘱咐你的,叫什么首长,要叫师傅,以后待师傅如父母”。
李四打断刘明的话头,“拜师不着急,我带着玉如嫣去园子里转转,先和她聊一聊?”。
刘明知道李四这可能是要了解下她,准备收徒,连忙喜道:“好好好。你们师徒俩好好聊聊,我这就去办王立的事,现在这么,主管的干部都下班了,我这就去落实”。刘明说完,如放下一个重大包袱似的喜匆匆的出去了。
李四和玉如嫣一前一后走在通往抚松园的小路上,抚松园内西侧是一个荷花池,冬季荷花池已经结冰,李四停下脚步,兴致所起,笑问道:“《荷塘月色》读过吗?”玉如嫣略带喜悦的答道:“回师傅的话,读过, 我还会背 。需要我背吗?” 李四笑着说不用了。
也不见李四有何动作,面前已经略微结冰的一塘水突然荡漾起来,荷塘笼罩了一层淡淡的白光,荷叶迅速变绿,荷花竞相绽放,随着面前荷塘景色的变化,李四口中吟道:“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婷婷的舞女的裙,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随着李四口里淡淡的诵念,荷塘里的景色恍惚间变得如渺渺仙境一般。
霎时间大内抚松园内在冬日的夜里出现荷花竞相开放的奇景,仔细瞧过去,还能看清荷叶上晶莹欲滴的水珠,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玉如嫣已经被眼前的景色震撼的不知所措了。荷塘四周还是冬日夜晚一如既往的漆黑,而荷塘里的花朵却在在淡淡白光笼罩下优雅的开放,李四和玉如嫣也被这淡淡的光辉笼罩,置身于光辉的边缘,模糊了黑夜与光辉的界限。
李四回过身来对玉如嫣说道:“这景色便做为礼物送于你。这里有一道考题,你听清:“都说酒幡自己是不动的,也不是风吹动,是观者的心在动,那如果一个唯物论的教员和你争辩,说既然一切唯心,那你打坐时我在下面给你架上柴火点燃,我就是觉得柴火在烧你啊,你要非说是心在燃烧,那我就真给下面的柴火点燃了,咱们就看看到底是谁在烧,好不好?此时你该如何回应这位教员呢?
你回去收拾下东西,明天随我一起走吧”。
说完,玉如嫣面前的荷塘美景突然化作一个小光点,飞入王如嫣的眉心。美景不见,李四也不知所踪。抚松园霎时间只剩下王如嫣一个人,王如嫣长吁了一口气,喜道:“原来这个师傅这么神啊”。说完,兴奋的跑跳着沿原路回去了。
第二日凌晨4时,天还未亮,西直门火车站1号站台,气氛庄严肃穆,列车长站在列车上等候首长一行。少顷,一队以吉姆车为首的汽车如长龙般缓缓驶来,每辆车都没开车灯,更添了肃穆的气氛,车辆依次停稳后,后面几辆车车门被迅速推开,下来二十几个衣着朴素但是富有军人气息的年轻小伙子,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个手风琴箱子,这些小伙子身手利落的跃上了列车中其他的车厢,随后车厢里跳下来四个人,把一个硕大的木箱子搬到列车上。吉姆车车门打开,车内前来送别的是一位戴着玳瑁眼镜的老人,老人长叹道:“那面卫星已经发上去了,美帝那头也开始着手奔月了,李四你回家的日子也近了吧? 李四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好像许诺似的说道:“美帝奔月后我会回来的,保重”。老人欣慰的点了点头。
李四没有拒绝列车长的好意,礼貌的拉住列车长伸下来的手,借力登上了列车。
这时一声突兀而嘹亮的声音打破了站台肃穆的气氛:“首长,先别开车,我是刘卫红啊,昨晚被几个孙子给他妈的灌醉了,等等我。”
突兀而嘹亮的声音透过呈环形分布的最外层警卫传入站台,这得多大的嗓门,把自己的迟到这么理直气壮的在这么严肃的环境里用脏话喊出来,吉姆车内的老人听到后也是哭笑不得,无奈地摇了摇头,示意座位前的司机开车,列车还未开,刘卫红留给李四去处理吧。送行的车队缓缓地驶离站台。